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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首发] 【东吴弄珠客】和董其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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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 18:39: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每评今 于 2017-1-1 21:59 编辑

东吴弄珠客到底是谁。目前没有定论。
在几个候选人物中,根据李日华年谱看分析。似乎可以排除他的可能性。
参看以前的帖子。
http://www.mqxs.com/thread-11298-1-1.html
而董其昌的可能性却是很大的。徐时恭先生在上海师范大学学报1990年2期上讲的很清楚了。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下载附件自己看。我基本赞同徐的观点。
还有几个关键点可以帮助思考这个问题。
《金瓶梅词话》中的《金瓶梅序》署名是‘万历丁巳季冬【东吴弄珠】漫书于金阊道中’(1617年冬季)
看董其昌年谱上一年(1616)三月,董其昌摊上了一件大事,由于他的二儿子为娶女佣致死,发生争执。挑起民愤,酿成大祸,吃了官司不说,最终上海的豪宅被打砸抢烧,包括所谓“抱珠阁”匾额也被打碎扔入湖中。董其昌逃出上海,无家可归,寄居游走在苏杭一带。这件事也许是
促使他刊刻此书的一个诱发点。而且【】字的署名也符合他当时的处境。称号中带客字总有不定无常的含义。
另外,这距离袁宏道离世已经多年,董其昌把他放出来已无大碍。提款习惯也符合董其昌的风格。



下面这图片,是拍卖会上的。感觉笔法轻浮,腕子软,像是赝品。缺少大师风格。存疑。

Untitled-1.jpg
_东吴弄珠客_系董其昌考_徐恭时.pdf (327.17 KB, 下载次数: 37)
发表于 2017-1-4 09:04:07 | 显示全部楼层
对书法不懂啊,每先生如果不先下结论,我还觉得不错呢。据说书法的纸都能造假,不知属实否?
 楼主| 发表于 2018-6-6 06:30: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每评今 于 2018-6-10 15:57 编辑

推算1617(丁巳年 写序的年份)董其昌62岁(虚岁63岁)。序中提到的褚孝秀如果是褚继良的话,董和褚中进士的时间相差了六年(万历十七和万历二十三)。
假设是董其昌写了这篇序。【余友人褚孝秀偕一少年赴歌舞之筵】。这样的对晚辈的写法倒是合理的。这篇序把责任都推到袁石公的身上,然后对金瓶梅进行批判。这时【袁石公】已经谢世,序中这样写已无大碍。

序中提到【褚孝秀】的名字有两处,第二处词话本和崇祯本有区别,词话本为【孝秀】省去了褚姓。崇祯本为【褚孝秀】。这一点不仅说明词话的这篇序在先,还能通过分析看出,【孝秀】可能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种身份。比如现在的【x代表】,称呼时一定要说【张代表】【李代表】。不带上姓称呼,所指就不明确了。
发表于 2018-6-6 11:48:25 | 显示全部楼层
每评今 发表于 2018-6-6 06:30
推算1617(丁巳年 写序的年份)董其昌62岁。序中提到的褚孝秀如果是褚继良的话,董和褚中进士的时间相差了 ...

上图是伪书无疑。弄珠客不是董其昌,他更不会去刊,彼时正一丧家之犬,自顾不暇,哪有心思刊行百万言之书。词话两处孝秀,前一处已提其姓,後一处自然省略耳,别无他意。您读书很心细,论坛有您诸多文章,给人诸多启迪,只是研究越深,容易跑偏。文本研究是您的特长,尝要收集您文章集成一专辑加以研读,奈何竟有百篇之多,懒得一篇篇复制粘贴了。总之您可以编辑一书,或出版或馈赠网友,也是功德一件强于某些金学专家百倍!
 楼主| 发表于 2018-6-8 16:22: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每评今 于 2018-6-8 19:43 编辑

根据资料来看万历丁巳下半年到次年春董其昌的行踪。
他这一年中秋观《书种帖续刻》,前一年董其昌侄孙勒石刻成此帖,九月在绍兴会稽山阴,子月(十一月,阳历12月冬季)董其昌为祭奠母亲作《行书法华莲华经卷》勒石上海大士殿(也许是上海龙华寺的当年的某大殿?)。假设董其昌写了金瓶梅序的话。大概应在此前后。凭空想象,九月之后从会稽山往苏州。十一月写完《金瓶梅序》往上海写了《行书法华莲华经卷》。直到次年新年后开春到了娄江(昆山)。
总之,从时间上讲董其昌有可能在苏州写《金瓶梅序》。董其昌虽然是上海郊区人,最终没有葬在家乡,而是葬在了异乡苏州。算是名副其实的【客死】了。
02.jpg
01.jpg
 楼主| 发表于 2018-6-8 19:43: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每评今 于 2018-6-8 20:14 编辑

《金瓶梅序》开头点明:〈金瓶梅〉,秽书也。袁石公亟称之,亦自寄其牢骚耳,非有取于〈金瓶梅〉也。
-------
抄本时代知道《金瓶梅》这部书的能有几人?能知道【袁石公亟称之】就更是少之又少。
这一点可以从屠本畯《经济山林籍》中收录袁宏道《觞政》篇的按语得知当时人们对金瓶梅所知甚少。如果当时大多数人都知道袁宏道的【水浒传金瓶梅等为逸典】所指为何,屠本畯也不会特意加上这一段较长的按语。
Untitled-1.jpg

下面这一封袁宏道给董其昌的信,当时能又多少人读的到它呢?恐怕只有董其昌本人罢了。
那么,也许只有包括董其昌在内的极少几个人能说出【袁石公亟称之】这句话。

Untitled-2.jpg

从资料看,金瓶梅写序的人能说出【袁石公亟称之】,需要看过《袁宏道与董思白书》或者《觞政》或者《经济山林籍》这些资料之一。这样才配得上【弄珠客】,试想当时能有几人做得到这些?【袁石公亟称之】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弄珠客】必须深刻了解袁石公对金瓶梅的看法。


发表于 2018-6-8 23:56:44 | 显示全部楼层
每评今 发表于 2018-6-8 19:43
《金瓶梅序》开头点明:〈金瓶梅〉,秽书也。袁石公亟称之,亦自寄其牢骚耳,非有取于〈金瓶梅〉也。
---- ...

所谓袁石公亟称之,正是指觞政而言。名乎此才能最终确定金瓶梅作者是何人。董其昌曾对袁小修说此书“决当焚之”,所以他不可能去刊行金瓶梅的,更不可能序而行之,您就是考证出丁巳季冬当日董其昌就在苏州,他也不会去刊刻金瓶梅的。
发表于 2018-6-9 00:09:25 | 显示全部楼层
要知道正是袁石公亟称之,使得很多人皆欲读金瓶梅一快,因为以中郎当时之地位,俨然文坛之盟主,一言一行倍受关注,中郎不死,此书还要早刊行几年!
 楼主| 发表于 2018-6-10 02:56: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每评今 于 2018-6-10 08:26 编辑

袁宏道的弟弟在《游居杮录》【杮】≠【柿】
中的这一大段关于水浒传和金瓶梅的回忆是比较珍贵的信息。然而关于金瓶梅部分的记录可能由于是往事的回忆,记忆模糊,造成了关于董其昌前后说法不一太一致。
前面说董其昌称金瓶梅【极佳】,后面却说【追忆思白言此书曰绝当焚之】。显然是矛盾的。仔细分析,无论如何前段【思白曰近有一小说名金瓶梅极佳余私识之】这句话是确实的。因为这句话的起因是袁中道与董其昌谈论哪个小说写得好。而【绝当焚之】就不那么确切。既然董其昌认为【极佳】而又【绝当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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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句,民国这个排印本的断句不一定妥当。【予私识之】应是董其昌的话。思白曰【近有一小说名金瓶梅极佳余私识之】,是直接引语,【予】是董其昌,而不是袁中道。翻译成白话,【近来有一部小说叫金瓶梅,非常棒。我私下看过。】

综上来看,这一段袁小修的回忆董其昌说过【绝当焚之】不能作为否定董其昌写金瓶梅序的证据。而董其昌的【极佳】的看法。却使他作《金瓶梅序》的可能性增大了。
其实《金瓶梅序》写得并不怎么样的。通篇反复就【盖为世戒非为世劝】一句。意思就是【大家不要去学】。作为一部大书的序,很不相称。这一点却符合了【东吴弄珠客漫书于金阊道中】的【漫书】一词。假设是董其昌所为,冬季路过【金阊】应付书商所求,随意写就了这篇序。
发表于 2018-6-10 13:30: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龙泉利剑 于 2018-6-10 18:06 编辑

真不能苟同。小修是听了董其昌说金瓶梅小说极佳,自己又没看过名字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才私识之,後从他哥那里说起并且看到。前后逻辑清晰合理,怎么成了董其昌的自说自话?!总之万历四十四年董其昌身名俱辱,此事件还被记录在明神宗实录中,好比上了央视。彼时方游荡在外忍辱负重之时,你叫他去沾惹秽书,他躲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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