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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泉:苹华堂刊《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版本考

2015-10-31 22:19| 发布者: 寥风斋| 查看: 2578| 评论: 3

摘要: 苹华堂刊《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版本考 李金泉 自从清康熙三十五年张竹坡批点的《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以下简称《第一奇书》)问世后,《第一奇书》得到了广泛的流传,并逐步取代了崇祯本而成了清代唯 ...

华堂刊《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版本考

李金泉

自从清康熙三十五年张竹坡批点的《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以下简称《第一奇书》)问世后,《第一奇书》得到了广泛的流传,并逐步取代了崇祯本而成了清代唯一流行的《金瓶梅》版本。据日本学者鸟居久晴和我国刘辉先生的不完全统计,至清代末年,我们目前尚能见到的《第一奇书》各种版本将近二十种。经研究,属于比较早期的版本有:大连图书馆藏“本衙藏板翻刻必究”本,吉林大学图书馆和首都图书馆藏“本衙藏板翻刻必究”本,影松轩藏板本,在兹堂刊本,康熙乙亥本(此称呼名不副实,暂从习称),皋鹤草堂梓行本以及最近现身的华堂藏板本等。本文主要以新发现的华堂刊本为中心,研究该本在《第一奇书》版本系统中的地位、特点及其价值。在研究华堂本的版本之前,不妨先说一下这个结论:根据笔者仔细考察,上述在兹堂本、康熙乙亥本及皋鹤草堂梓行本三种版本其实是用同一刻版在不同时期的刷印而已,从版本学上讲只能算做一种版本,尽管三种版本的封面有所不同,但内容完全一致,而且它们存在很多相同的特点,我们暂称其为“在兹堂系”版本,而华堂本是他们的祖本。

一,“在兹堂系”三种《第一奇书》的版本关系

先看三个版本的封面。图一、图二封面相同,只是图二将“在兹堂”三字挖去了,且留下了挖痕。图三的牌记是重刻的。再看三个版本的正文,这里选取第十三回第二叶正面三张图。图四为在兹堂本,有眉批“此处将两丫鬟两小厮一总”;图五为康熙乙亥本,眉批被剜去,原眉批处木版已有损坏,框线亦缺损,但正文尚完整;图六为皋鹤草堂本,不仅无眉批,而且版面损坏程度加大,并造成了正文文字的缺失。此外,三张图都可以明显看出第七、第八字间版面有完全相同的裂缝,可见三个版本是同版关系,但刷印时间在兹堂本早,康熙乙亥本次之,皋鹤草堂本最晚。还有一种康熙乙亥本藏本,其牌记见图七,左边有“壬子暮春鼓门纯叟订补”十个字,有学者将此版本当作《第一奇书》的最早版本。其实此书与图二为同版,牌记左边十个字是后人用笔写上去的,非刻板所成。此书当然不会是最早版本了。也有学者如戴不凡氏将在兹堂本视作《第一奇书》的最早刻,此论也不确。

  

图一

图二

图三

图四

    

图五                                                                  图六


近几年我过目了多种在兹堂本的原本和影印本,都是漫患很严重的版本,图八为在兹堂本第四十二回第十一叶正面,可以看到刻版损坏相当严重。一般来说,刻版的损坏是经过较长时间的不断刷印造成的,所以在兹堂本也不可能是此系统《第一奇书》的最早刻本。

图七

根据笔者所见,在兹堂本、康熙乙亥本及皋鹤草堂本大概是《第一奇书》流传下来数量最多的版本,不仅中外各大图书馆有藏,而且近年国内各大拍卖公司所拍的《第一奇书》中,最常见得也是在兹堂系版本,尤以康熙乙亥本为最多。但是,三种版本的刻版损坏都很严重,所见莫不如此,笔者多年追求其原本而未得。庚寅末年,我有幸见到了一部华堂藏版《第一奇书》,在与其他版本仔细比较后,大为惊喜,感叹在兹堂系《第一奇书》的原刻本终于显露真容。

二,华堂本《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版本简介

华堂本牌记见图九,全书七函六十册,其中图像一函四册二百幅,但图像和书并非原配,书的半叶版框尺寸宽十四八厘米,高十九三厘米,图像版框宽十三七厘米,高二十四厘米。全书金镶玉重新装订过。根据笔者仔细比对,该书二百幅图像与首都图书馆藏“本衙藏板翻刻必究”本图像完全是同版。因此可以认为华堂本原书并无图像,目前所见的四册图像是藏书者取他书之图用来补配的。全书刻印清晰精美,当为初刻初印,在第一奇书众多版本中属于佼佼者。与所有《第一奇书》一样,华堂本书首的附录也是很多的,兹按照原书顺序及篇名排列如下:叙、凡例、西门庆家人名数、西门庆家人媳妇、西门庆淫过妇女、潘金莲淫过人目、第一奇书目、苦孝说、第一奇书非淫书论、西门庆房屋、竹坡闲话、杂录小引、第一奇书金瓶梅趣谈、金瓶梅寓意说、批评第一奇书读法、冷热金针,共计有十六项内容。 正文半叶十一行,行二十二字。有眉批、旁批、行间夹批,但无回前评。从版刻情况看,尺寸、行款、字体等均与在兹堂本、康熙乙亥本及皋鹤草堂本完全一样,附录内容也一样(当然排列顺序各不相同),可以断定华堂刊本与在兹堂系版本应为同版所出。但是在兹堂本系三种版本中版面严重漫患的情况在华堂本中却不复存在,该本几乎没有板片损坏的情况。我们也选取其书第十三回第二叶正面图看一下(图十)。从图看眉批字迹清晰,框线完整,版面也没有开裂的痕迹。再选取第四十二回第十一叶正面(图十一),可以看到图八中刻版严重损坏的情况在华堂本中不存在。所以,从刷印顺序上讲,华堂本最早,在兹堂本次之,康熙乙亥本又次之,最后是皋鹤草堂本,这是确定无疑的。

图九

上文曾说到,在兹堂系三种版本是《第一奇书》流传下来数量最多的版本,尤以挖去堂名的所谓康熙乙亥本最为多见。不同地方的藏本,漫漶程度也不尽一致。有的乙亥本,据一位喜收藏并对古籍版本素有研究的专家说,其书所用纸张最早不会早于道光年代。若其说属实,则从康熙中期到道光年,已有一百多年之遥,可见华堂本所用的刻版,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的刷印,牌记虽经数次改易,而内容依旧,但漫漶程度却逐渐加深,尤其是眉批,呈递减状态。为了更好地说明华堂本的刻版逐渐损坏的过程,我搜集了六种不同藏本第一回第七叶正面图,可以来比较一下。

图十                                                             图十一                                                          图十二

图十二为华堂本,版面文字最完整最清晰,仅仅在每行第六字与第七字之间刻版有一条极细小的裂缝,左右框线有断痕,但文字丝毫无损;图十三为上海图书馆藏在兹堂本,第一行上部的双行夹批已有残损,部分文字已不能辨识,但第二、第三行的诗句尚完整;图十四为台湾里仁书局影印在兹堂本,可以看出第一行双行夹批的残损程度进一步扩大,前三字已全部缺失;图十五为私人收藏乙亥本,除了第一行前四字已全部缺失外,第二行诗句前三字已有磨损;图十六为首都图书馆藏乙亥本,在图十五的状态上,版面又进一步损坏,第二、第三行诗句的前三字几乎全缺,第五行前三字亦有磨损;图十七为私人收藏皋鹤草堂本,磨损比图十六更加严重,第一行前六字全缺,第六、七行之间的裂缝已影响到了文字,造成部分文字缺笔。

从上面图版的比较来看,华堂本的刻版确实使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其漫漶损坏过程也是一步步加深的。

图十三                                                             图十四                                                          图十五

图十六                                                             图十七                                                          图十八

三,华堂刊本和在兹堂系版本内容上的差异

华堂本保存完好,全书仅阕两叶,第一回第九叶及第十四回第五叶。但第十五回到第九叶止,故事并未结束,却在第九叶版心下面刻一“止”字(图十八)。这说明什么问题呢?是否想告诉人们这样一个信息:原书就到第九叶止,并无缺叶,内容不完整,底本如此。究其原因,可能是华堂所据底本此回末尾缺一叶,一时无从补配。此后的在兹堂本系三个版本均如此,第十五回都只到第九叶,下有“止”字。也有个别的版本第九叶后据别的版本作了抄补(里仁书局影印在兹堂本也据小字本作了补配)。

另外,华堂本第二十五回第五叶叶码漏刻,第四叶后就是第六叶,但内容不缺。在兹堂系版本发现了这个问题,就将第四叶版心叶码改成“四至五”,以消除缺失第五叶的缺陷。除漏码外,华堂本第七十九回第十一叶重复刻印,内容同第十叶(仅个别文字有异),而后在兹堂系版本剔除了第十一叶,并将第十叶叶码改成“十、十一”。第九十八回,华堂本完整无缺,但在兹堂系版本却缺失了第七、八两叶,又将第六叶叶码改成“六至八”,可能是原书第七、八两叶刻版彻底损坏了的缘故。

图十九                                                             图二十                                                          图二十一

在兹堂系版本还有补版的情况,且所补文字与原书不同,发生差错。图十九为华堂本第六十一回第二十一叶,图二十为上海图书馆藏在兹堂本第六十一回第二十一叶,图二十一为首都图书馆藏乙亥本第六十一回第二十一叶(里仁书局影印在兹堂本相同)。从图上看,华堂本版面字迹清晰,内容完整。而上图在兹堂本此叶刻版上半部已损坏,现在看到的文字是用笔抄补上去的。对比华堂本,抄补文字与下面存留刻版部分的内容并不挈合。再看乙亥本图,图二十中的抄补文字已改成刻版刷印的文字了,并与抄补文字全同。这个情况怎么解释呢?我想不可能是乙亥本的补刻文字来源于上图本所抄补文字,否则上图在兹堂本就是所有在兹堂系版本的祖本了,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比较合理的解释是,华堂本的书版转归在兹堂时,第六十一回第二十一叶刻版上半部已损坏,初印时并未补版,印成书时此叶上半部分应是空白的,就是现在所见的上图在兹堂本。书坊再印时对坏版部分作了文字补刻,所以我们今天所见基本上是补刻后的版本。上图藏本的抄补文字可能是藏书者根据补刻文字后的版本所抄。这也进一步印证了以上所说上图藏本在所有在兹堂系版本中是最早的观点。只要我们做个有心人,一定还会发现此叶上半部分空白无文字的版本。

除此以外,华堂本和在兹堂系版本差异还在于眉批的多寡。前者是初刻初印,当然眉批最多最完整。随着书版的不断刷印,刻版逐渐磨损,尤其是眉批,最易缺失。因为眉批字体本来就比本文小,稍有磨损印出来便会模糊不清。书坊为追求书的品相及阅读效果,印刷过程中一般都会将模糊不清的眉批铲去。如第一回第十一叶B面,花家小厮天福手拿一个退光描金拜匣来请西门庆,华堂本此处有眉批曰“一拜匣而子虚殷实如见”,在兹堂系三种版本均无此条眉批。

四,华堂本在《第一奇书》版本中的地位和价值

追求张竹坡《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的初刻本,很多《金瓶梅》研究专家一直在努力着,但至今也无定论。孙楷第《中国通俗小说书目》著录此书说“原本未见”。后来陆续有人将在兹堂本、康熙乙亥本定为初刻本或最早版本,从以上所论来看此说法是错误的。一九八八年,王汝梅先生整理校点的《第一奇书》删节本在齐鲁书社出版,在《校点后记》中,王汝梅先生认为吉林大学图书馆和首都图书馆藏的“本衙藏板翻刻必究”本是《第一奇书》的原刻本,前者有回前评,称为“张评甲本”;后者无回前评,称为“张评乙本”。一九九四年,吉林大学出版社又出版了王汝梅先生校注的《第一奇书》繁体竖排删节本,在《前言》中先生认为新发现的大连图书馆藏“本衙藏板翻刻必究”本是《第一奇书》的初刻本,并改称此版本为“张评甲本”,又判断吉林大学藏本为初刻本的覆刻本,亦改称为“张评乙本”。近年,韩国学者在韩国梨花女子大学又发现一部与大连图书馆本似乎同版的《第一奇书》版本(《寓意说》末尾亦多出二百二十七字),但无回前评。因笔者尚未寓目此书,还不能判断此书与大连本的确切关系,但按照王汝梅先生对《第一奇书》的命名方法,将此书称为“张评乙本”似更合适。从目前已知的《第一奇书》版本来看,大连图书馆藏本应该是最早的,但该本是否就是初刻本,尚存很多疑问。本文不讨论这个问题,另文撰述。


那么,华堂本有可能是《第一奇书》的初刻本吗?我的回答是否定的。我的着眼点并不在于华堂本没有回前评,因为有人可以说回前评初刻时没有来得及完成,是后来再刻时补上去的。我想,研究版本最可靠还是从内容入手。为了节约篇幅,我们就从眉批来考察。如果华堂本是初刻本,它的眉批应该是最完整、错误最少的,但实际上华堂本不符合这个条件。例一,该本第四回第八叶,有眉批“方知做十分光时,王婆栏门纺绩之妙。此处一映,西门、金莲皆”。文意不完整,其他版本如大连本、首图本、影松轩本(改成旁批)等,文末均有“跃然欲出”。例二,第十六回第九叶,有眉批“然则瓶儿姻缘到亏他由自己而成”。大连本、影松轩本(改成旁批)则作“然则瓶儿姻缘到亏子由一状”。前者语意不明,后者意思明白且与内容相符。例三,第二十九回第二叶A面第九行,有旁批“又一谎”三字,而大连本在此三字下还有“如此总用隐笔,拈后文进谗于西门处也”等语,文意也完整了。后面的文字不可能是大连本加上去的,只能是华堂本翻刻时脱漏的(或者是其底本脱漏的)。诸如此类,华堂本的批语存在相当多的错误,而有些错误在其他版本中都未发生。因此与其说是其他版本修正了华堂本的错误,毋宁说是华堂本在翻刻过程中发生了差错更符合事实,也就是说华堂本不可能是《第一奇书》的初刻本。

既然华堂本不可能是初刻本,我们能否在现存早期版本中找到它的底本呢?首先我们可将影松轩本排除在外,因为影松轩本无眉批,其他版本中的眉批此本大多改为旁批,也有少数遗漏了,所以影松轩本不可能是华堂本的底本。再看吉林大学和首都图书馆藏本,两者同版,前者有回评而后者无,附录中都缺“凡例”和“第一奇书非淫书论”。通过比对,我发现吉林或首图本是华堂本的底本的可能性也不大,因为华堂本有的眉批不见于吉林和首图本,相反的情况也有。还有华堂本附录齐全,不缺任何内容。由此我判断吉林和首图本与华堂本是兄弟关系。那么,大连本会是华堂本的底本吗?目前来看,大连本附录齐全,有回前评,批语最多。它的眉批和旁批要比其他版本多数百条。 但是,华堂本直接以大连本为底本的可能性不大。首先,华堂本有部分眉批不见于大连本,如前引华堂本第一回第十一叶眉批“一拜匣而子虚殷实如见”就不见于大连本。还有华堂本第三十二回第十叶B面有解释“王八汗邪”的二十七字眉批大连本也没有;其次,华堂本和吉林、首图本有的批语内容不完整。如大连本第三十八回第一叶B面,有旁批“色已说过,财方动头,是故王六儿财中色也”。但华堂本、吉林和首图本此条批语均丢失了“色”字,使得整条批语读起来不很通顺。再如大连本第三十二回第十二叶A面,有旁批“一语过下”。而华堂本、吉林和首图本均刊落“一”字,成了“语过下”。前面提到华堂本与吉林、首图本应该是兄弟关系,没有从属关系,但却发生了相同的错误,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来自于一个共同的底本。所以,在目前已知的《第一奇书》版本中,我们尚未找到华堂本的底本。

反过来,在已知的《第一奇书》版本中,我们也未能找到以华堂本为底本的版本。因为华堂本本身一些特别之处及批语中发生的特殊的错误,在其他版本中找不到有相似者,也就是说,除了在兹堂系三个版本是华堂本的同版后印继承了它的特点及错误外,现存的其他《第一奇书》版本没有一种是以华堂本为底本翻刻的。

华堂本虽然不是《第一奇书》的初刻本,然而却是早期版本中的一种,虽然我们无法知道它的确切刻印年代,但它离开《第一奇书》的问世不会太远。我们知道,张竹坡批点《金瓶梅》,所据底本是崇祯本。崇祯本的版刻形态是半叶十行,行二十二字,眉批为每行二字(指初刻本),早期的《第一奇书》版刻形态也基本与崇祯本一致。如大连本、吉林大学本、首图本,都是半叶十行,行二十二字,眉批为每行二字。吉林本、首图本的二百幅插图也是摹刻崇祯本的。华堂本也基本保持崇祯本的版刻形态,只是改半叶十行为十一行,且没有翻刻插图。但华堂本却保留了部分不见于大连本和吉林、首图本的批语,可以这样认为,在《第一奇书》版本中,华堂本的重要性仅次于初刻本,其地位和吉林大学本及首图本相当。

华堂本出现之前,此系统版本我们所能见到的是在兹堂本、乙亥本和皋鹤草堂本,尽管三个版本用的就是华堂本的原刻版,但因为经过无数次的刷印,刻板已经严重损坏,版面也模糊不清,从而造成内容缺失,给研究带来极大的困难。而华堂本版面文字非常清晰,内容也很完整,无论是阅读还是研究都无文字上的障碍,亦可校订它本之失。更重要的是,它的出现彻底解决了在兹堂本、乙亥本和皋鹤草堂本三个版本的关系问题,也使在兹堂本或乙亥本为《第一奇书》初刻本的观点遭到了彻底的否定,这就是华堂本最大的价值所在。

中国的古籍浩如烟海,历史上由于对通俗文学的漠视,很多优秀的作品都湮没于历史的长河中。小说文献的发现是相关领域研究的助推器,一九四九年后海内外重要的发现有《聊斋志异手稿本》、《姑妄言》、《型世言》等,它们都是重要作品的重大发现,极大地促进了相关作品的深入研究。如《型世言》的发现,就彻底解决了《三刻拍案惊奇》、《幻影》及《别本二刻拍案惊奇》之间的关系。华堂本《第一奇书》的发现也一样,它是近年来古典小说文献非常重要的发现,为金学的研究提供了以前未见过的一种重要文本,必将促进金学以及古典小说的研究。台湾学生书局多年来致力于古典文献的整理和发掘,得知华堂本《第一奇书》的发现后,立即决定予以影印出版,使得广大学者能够第一时间获得阅读、研究的资料,这实在是学界的幸事。

 

注释:

    鸟居久晴《金瓶梅版本考》,载《日本研究金瓶梅论文集》,齐鲁书社一九八九年十月第一版。

    见刘辉《金瓶梅成书与版本研究》,辽宁人民出版社一九八六年六月第一版。

    吉林大学本与首图本同版,但与大连本异版。吉林本有回前评,首图本无回前评

    文革红《张竹坡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康熙乙亥本”刊刻地点考》,载《江西财经大学学报》二〇〇五年第四期。

    见戴不凡《小说见闻录》第一百四十页,浙江人民出版社一九八年二月第一版。

    《第一奇书》,台湾里仁书局一九八一年出版。

宋真荣《论韩国梨花女子大学所藏的<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徐州工程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二年第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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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雲水隨緣 2016-3-24 07:56
經過粗略比對,藏於奧地利國家圖書館的“第一奇書金瓶梅”殘本與苹華堂藏版也是同版。
引用 雲水隨緣 2016-3-3 07:43
这么好的一部苹华堂刊《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目前收藏在谁手里?
引用 jash 2016-1-20 15:59
好书。愈看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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