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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研究史》后记

2015-8-13 15:09| 发布者: 文青| 查看: 2051| 评论: 1|来自: 本站原创

摘要: 《20世纪〈金瓶梅〉研究史长编》2003年1月由文汇出版社出版以后,得到很多师友的鼓励。而中国《金瓶梅》学会到中国《金瓶梅》研究会(筹)的变迁,也令我一时很难从金学界脱身。于是,修订与扩写《20世纪〈金瓶梅〉 ...

  《20世纪〈金瓶梅〉研究史长编》2003年1月由文汇出版社出版以后,得到很多师友的鼓励。而中国《金瓶梅》学会到中国《金瓶梅》研究会(筹)的变迁,也令我一时很难从金学界脱身。于是,修订与扩写《20世纪〈金瓶梅〉研究史长编》而为《金瓶梅研究史》,成为一种责任。

  本史原由四个部分组成,“金学概论”勾画全史轮廓,“金学专题”描述个案概况,“金学学案”选释学人成就,“金学索引”开具分类文献。如此排列组合,希冀从不同角度与侧面,多层次全方位秉笔直书,自成格局,而形成本史特色。

  没想到工程量如此巨大,一写就是十年。当然,21世纪以来,我的主要研究方向是中国古代戏曲文献和格律,也未在本史上投入全部精力。但十年来本史的写作,从没有长时间间断。文献的收集整理用去不少时日,其中还有若干学友的帮助。因此,“金学索引”是最早完成的项目。花在此一项目上的时间,约占本史写作全时的三分之一。在此基础之上,最先进入的项目是“金学专题”。专题如同切块,像魔方一样,先分色打理,再按色合成。接着入手的是“金学学案”,选取五十五位师友,以人为题,治理学术档案。这两个部分合起来用时,也约占本史写作全时的三分之一。最后用剩余三分之一时间攻坚的是“金学概论”,统计文献,切换专题,配置学案,融会贯通。“十年磨一剑”,但愿奉献给世人的是一座金学宝塔。

  责编与出版社后来将全史统计一下,竟有110万字之多,因为出版协议是五六十万字,于是不得已而删除外编“金学索引”。好在台湾学生书局将《金学索引》收入“金学丛书”第二辑,方不至于有遗珠之憾。

  金学史算是我《金瓶梅》研究的一半,前后用时15年。我《金瓶梅》研究的另一半,是张竹坡与《金瓶梅》研究,同样用时15年。那是我金学的起步与首选,在发表几十篇论文并结集出版两部专著之后,精选成《张竹坡与金瓶梅研究》一书,已于2009年2月由文物出版社出版。从不惑到古稀,我人生的三十年黄金时间,很大一部分贡献给了金学事业。

  关于《金瓶梅》研究史,除笔者专著《20世纪〈金瓶梅〉研究史长编》和所发文章外,相关的著述尚有:(日)小野忍《〈金瓶梅〉解说》(《金瓶梅》上卷,东京平凡社1960年12月);(日)饭田吉郎 《〈金瓶梅〉研究小史》(《大安》1963年5月第4卷第5号);(日)泽田瑞穗《〈金瓶梅〉的研究与资料》(《中国八大小说》,东京平凡社1965年6月);孙逊《金瓶梅研究的历史和现状》(《红楼梦与金瓶梅》,宁夏人民出版社1982年8月);章舟《〈金瓶梅〉研究综述》(《金瓶梅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1984年12月);石昌渝、尹恭弘《六十年〈金瓶梅〉研究》(《台港〈金瓶梅〉研究论文选》,江苏古籍出版社1986年1月);张庆善《近年来金瓶梅研究综述》(《思想战线》1985年第5期);金水《金瓶梅研究近况》(《理论交流》1986年第2期);金屏《金瓶梅研究综述》1986年(《江汉论坛》1987年第9期);周钧韬《现代对〈金瓶梅〉及其污秽描写成因的研究》(《金瓶梅新探》,百花文艺出版社1987年4月);陈昌恒《金瓶梅研究之历史回顾》(《文学研究参考》1988年第2期);宁宗一《“金学”建构》(《说不尽的〈金瓶梅〉》,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0年5月);周钧韬《〈金瓶梅〉研究:1985》《〈金瓶梅〉研究:1986》(《金瓶梅探谜与艺术赏析》,吉林文史出版社1990年8月);刘辉《回顾与瞻望——〈金瓶梅〉研究十年》(《金瓶梅研究》第一辑,江苏古籍出版社1990年9月);杨爱群《金瓶梅研究八年述评》(《金瓶梅书话》,辽宁人民出版社1993年4月);王年双著《金学》(复文图书出版社1995年2月);许建平《新时期〈金瓶梅〉研究述评》(《河北师院学报》1996年第2、3期);宁宗一《回归文本:21世纪〈金瓶梅〉研究走势臆测》(《金瓶梅研究》第6辑,知识出版社1999年6月);阎增山、杨春忠《金瓶梅研究的发展与趋向》(《金瓶梅女性文化导论》,中国文联出版社1999年7月);梅新林、葛永海《〈金瓶梅〉文献学百年巡视》(《文献》1999年第4期);叶桂桐《<金瓶梅>作者考证的重要线索与途径——二十年来<金瓶梅>作者考证之检讨》(《聊城师范学院学报》2001年第1期);苗怀明《20世纪以词话本为中心的<金瓶梅>研究综述》(《中华文化论坛》2002年第1期);(韩)金宰民《<金瓶梅>在韩国的流播、研究及影响》(《明清小说研究》2002年第4期);刘辉《明清时期的<金瓶梅>研究与批评》(《古典文学知识》2002年第5期);王丽娜《<金瓶梅>在国外》(《古典文学知识》2002年第5期);梅新林、葛永海《<金瓶梅>研究百年回顾》(《文学评论》2003年第1期);孔繁华《<金瓶梅>人物研究综述》(《徐州教育学院学报》2003年第2期);杜明德《<金瓶梅>研究综述》(《金瓶梅文化研究》第四辑,中国戏剧出版社2003年7月);张玉萍《<金瓶梅>方言问题研究综述》(《明清小说研究》2003年第4期);许建平《<金瓶梅>作者研究八十年》(《河北学刊》2004年第1期);葛永海《告别道学时代——<金瓶梅>性描写研究之检视和总结》(《宁波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4年第1期);张振国《<金瓶梅>续书研究世纪回眸》(《徐州师范大学学报》2004年第5期);葛永海《<金瓶梅>人物形象研究述评》(《古典文学知识》2004年第6期);刘晓军《二十世纪张竹坡评点<金瓶梅>研究述评》(《中国文学研究》2005年第4期);牛芳《新时期<金瓶梅>的社会历史批评及文化学批评》(《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学报》2006年第1期);苗怀明《二十世纪<金瓶梅>文献研究述略》(《<金瓶梅>与临清》,齐鲁书社2008年6月);葛永海《营建“金学”巴比塔——域外<金瓶梅>研究的学术理路与发展走向》(《文艺研究》2008年第7期);时红明《20世纪<金瓶梅>思想内容研究述略》(《新闻爱好者》2008年第11期);王雯《十年来<金瓶梅>人物形象研究综述》(《大众文艺》2009年第17期);牛芳《新时期<金瓶梅>文化批评的回顾与反思》(《文教资料》2010年第22期);牛芳《新时期<金瓶梅>社会历史批评的回顾与反思》(《文教资料》2010年第24期);张进德、关祥可《10年“金学”的回顾与展望》(《金瓶梅研究》第十辑,北京艺术与科学电子出版社2011年7月);(韩)崔溶澈、禹春姬《二十世纪韩国<金瓶梅>翻译及传播》(同上);谭楚子《文献计量学视野下2000—2008年中国大陆<金瓶梅>研究学术生态与走向分析(上)》(同上);李开《<金瓶梅>绣像本评点研究述评》(《赤峰学院学报》2012年第4期);陈思《近十五年来关于<金瓶梅>与宗教研究的文献综述》(《文学教育》2012年第7期);王平、张明远《20世纪<金瓶梅>诠释中的价值取向》(《2012金瓶梅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里仁书局2013年4月);张义宏、杜改俊《美国<金瓶梅>研究的历史与现状》(《金瓶梅文化研究》第六辑,中国文史出版社2013年12月);黄霖《金瓶梅研究小史》(《黄霖〈金瓶梅〉研究精选集》,台湾学生书局2015年6月)等。

  另外,还有周钧韬、鲁歌编《我与金瓶梅》(成都出版社1991年7月);黄霖主编《金瓶梅大辞典》(巴蜀书社1991年10月);何香久著《〈金瓶梅〉传播史话》(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8年1月);张兵、张振华编《金瓶梅说》(江西教育出版社1999年1月);邓绍基、史铁良主编《20世纪中国古代文学研究·明代文学研究》(北京出版社2001年12月);黄霖等著《中国小说研究史》(浙江古籍出版社2002年7月);黄霖主编《20世纪中国古代文学研究史·小说卷》(东方出版中心2006年1月);以及众多的小说史、文学史等。

  自1960年饭田吉郎著《金瓶梅研究小史》(《大安》月报,第51号)算起,历经35年,出现王年双著《金学》;酝酿43年,方有拙著《20世纪〈金瓶梅〉研究史长编》;累积55年,而得拙著《金瓶梅研究史》。几代学人,添砖加瓦,拾遗补缺,转益多师,终致百川汇流,集腋成裘。是故金学大厦,固或煌煌,实乃集众人之智慧,经历史之打磨,方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我祖籍山东郓城,曾祖父时“逃荒”到江苏丰县,祖父时“跑反”到安徽蚌埠。1945年3月17日,我即出生于蚌埠市蚌寿路。当时父亲在印染厂做工,家里兼做点小生意,日子虽难保有时饥一顿饱一顿,大体却也过得去。我的命据说很“毒”,一个哥哥一个弟弟都没有活成,又没有姐妹,是一个标准的“独子”。我祖母姊妹虽多,却没有兄弟,我老外祖母因此经常住在我家。就这样,我从小生活在一个虽不是锦衣玉食却是老少溺爱的氛围里。孩提时的记忆已经很少,只听说从小身体孱弱,多灾多病,家里有点钱都花在为我看病上,用奶奶的话说,看病的钱打个银人都比我高。大约我小时挺讨人喜欢,奶奶经常抱着我吃遍全街,说是到哪家都惹人疼爱。老姥姥不知为我烧了多少香磕了多少头,她宁愿以身担灾,也祈祷我这个独苗苗长大成人。不知是福是祸,我儿童时代如此这般的生活环境,形成了我不少很好的性情,也养成了我一些不好的习惯。如果不是后来家庭搬迁,真不知我这一生的道路走成一个什么样子。

  随着淮海战役隆隆的炮声,老家丰县获得解放,农村忙着土地改革。爷爷执意要回故土分地,二十年的城市生活没有能改造他,祖辈无地的辛酸刻骨铭心,他憧憬的仍然是小农小康生活。丰县城南十里有两个陈楼村,被一条复新河隔开,以前后区分,我家安在后陈楼,那年我五周岁。父亲、母亲1952年春节也跟着回到丰县,后来在供销系统工作。我随祖父、祖母住在乡下,在陈楼读初小,孙楼读高小,人也慢慢长大起来。四年级以前我上学成绩一直一般,贪玩淘气,真可谓七岁八岁鸡狗都嫌。我很快和农村儿童打成一片,当年的诸多儿戏,如喝碌、打腊、拾子等,我都很喜欢,也很精通。家里夏天不让我去河里洗澡,说有水鬼会淹死人。我们一群光腚长大的伙伴不信这个,不但游泳,而且“打滑”,只不过事后在沙土窝里打个滚,好让大人看不出身上的水迹。稍大一点,奶奶有时也让干点农活,割草喂羊最多。记得有一种赌草游戏,叫撂铡,将铲子抛起落地,以小猴担挑、枪、铡等名目区别高低,胜者赢败者一把草。边干活,边玩耍,既有一种童趣,又是一种田园风情。儿时朋友长大相聚,往往津津乐道于此。我的记忆是从农村开始的,算得上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在我身上烙下印痕的,是原野农家的浑厚蕴深,还是小农经济的狭隘短促?

  五年级以后,我渐知用功,学习总是名列前茅,人好象聪明起来,性格却变得既自负又腼腆。1957年“反右”时我小学六年级,只知道学校里贴了很多大字报,还有漫画,新奇而已。不知怎么传说我父亲是国民党员、国大代表,使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家庭、班级以外的政治压力。有一次我把父亲的一本远东军事法庭审判日本战犯的书带到学校,一位同学竟让我赶快藏起来,说会牵连到父亲。他当时那副好意的面容与我当时迷惘的神态,至今在我脑子里还可以定格。一本书可以制造出如此紧张的周围空气,书,真有这么大威力?课外时间我真的读了很多书,什么三侠五义、小五义、江湖剑侠传等,尽管有时令人莫名其妙,却离奇曲折,引人入胜。一本书可以令人神魂颠倒,书,真有这么大魅力?

  1958年我考进丰县中学,六年以后又被浙江大学土木工程系录取。虽然在校攻读的是工业与民用建筑专业,但杭州西湖的水光山色却滋润着学子的灵机。那时,灵隐是我常去的地方,山水之魂、佛门之气给了我许多飘逸的思绪。记得一日傍晚,我在飞来峰前徘徊,看着屏壁上“咫尺西天”四个大字,产生了一个工科学生常有的怪念头:从屏壁到山根究竟有多远?以步代尺,我反复测量着,因为步子迈不均匀,每次的结果总不一致。后来,走累了,坐在一块山石上小憩冥想。在大千世界中,因为尺度不一,角度有异,审事度人,得出的结论,不也常常是迥然不同的吗?当时,正值孟夏上浣,夜幕渐重,温馨袭人,一钩新月,斜挂明空,树影婆娑,夏虫唧唧。我很快忘却了方才那种荒诞的行动,沉浸在往日偕友来此捉襟听水、按项观天的回忆之中。“源潜流细冷泉水,根深蒂固飞来峰”,我失声吟出一联,便雀跃而起,大步流星,奔进校图书馆阅读室。从此,课余的时间,文艺书籍几乎成了我唯一的猎读物。直至几年、几十年以后,我每次重返钱塘,总忘不了去看看那座“飞来”故友,志念当日那种灵犀一点的契机。

  冬闲时节,两间茅草房,冲门铺上几把麦穰,蹲坐七、八个人,围着一盏油灯,抽上旱烟,闭了眼睛,听人“念唱书”,这是解放初期苏北农村农民日常唯一的一种文化享受。那时农村识字的不多,念唱书的人不大好找,小学的学生有时便被大人看中,充当一阵“念书先生”。我在校学习较好,常得老师表扬,被委派念唱书的次数便多。记得当时所谓唱书,便是今称小说,如三国、水浒、说唐等,黄纸小字,繁体竖排,看起来不容易,品起来却有味。念的时候,不少字不认识,囫囵带过,倒也能让人听懂,每次都能得到大人们一句“这孩子真能,上学钱没有白花”的夸奖。慢慢地,我对中国古代小说产生了兴趣,不但替人念,也开始自己读。记得有一本唱书叫《移山造海》,讲的是樊梨花、薛丁山的故事,父亲买回的当晚,我趴在床上看了整个通宵。奶奶怕我累坏了脑子,催我快睡,我也不听。到上初中,读过的小说,累计起来竟有几十部之多。有的小说读过好几遍,像梁山英雄一百零八将,连号加名,我都能按照次序一口气背下来。虽然高中毕业我考进大学学习工科,看小说的兴致却没有稍减。先入为主,不绝如缕,一脉相承,天时地利,鬼使神差,后来我终于改学文科,1979年到江苏师范大学中文系做研究生,从王进珊教授、郑云波教授学治元明清小说戏曲。业余改为专业,阅读变成研究,一条弯路,或许就是曲径通幽吧。

  小说导师便是郑云波师。当时他刚与江苏人民出版社约定,筹划编著一部《中国古代小说辞典》,便以实战代课业,要我承担宋元话本、长篇小说和小说论著三部分的编撰。宋元话本计有173条,利用现成资料,依据体例,采撮删合,写来顺手,1983年春交出版社,是该书交稿最早的一部分。小说论著截止1982年底,亦得202条,叙录琐细,评判尤难,颇费斟酌,成文匪易,可惜该书出版拖延八年,新著迭出,不及续补,只好割爱。长篇小说,即所谓通俗小说、章回小说,总成811条,是该辞典最大的一个部类,也是最难写好的一个部类。孙楷第《中国通俗小说书目》、阿英《晚清小说目》以外,簿录记载尚多,而公私藏书,未见著录者亦夥,为了将这一部分写出当代水平,除了全数收集现有出版资料外,我几次北上京师,中入郑州,南下金陵,西溯武昌,将这几地各大图书馆的馆藏小说,叙录一过,采摘入编,共补缀未见著录小说近十目,增添小说版本数百款,新得小说内容提要数十例。1983年,炎夏笔耕,日得数十条,虽挥汗如雨,而儿女侍立,以扇驱暑,情事如画,可发一笑。

  就这样,我步入小说殿堂,在金学方面有了上述的收获。

  宁宗一《说不尽的金瓶梅》(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0年5月):“金学的建构,如没有小说研究者主体哲学意识的率先强化,没有渗透着永不妥协的历史思辨和一个思想者的真诚,就休想使金学达到一个更高境界。……如果说《金瓶梅》的研究从整体上需要多种研究的综合/互补的话,那么对每一个研究个体来说,就需要分化/深化的自觉意识。……因此,金学的建构应以科学的精神开创《金瓶梅》理论研究的多元化格局。”精心打造,百思而仍不尽意;殚精竭虑,反复亦难免错漏。笔者距离宁先生的期望尚远,谨愿时彦才俊有以教我!

  徐朔方先生曾赐序拙著《20世纪〈金瓶梅〉研究史长编》,王汝梅先生复为拙著《金瓶梅研究史》作序,魏子云先生留下题签手泽,如今,徐先生、魏先生驾鹤西游,王先生亦是耄耋之龄,并此表示崇高的敬意!

  本史附录图片26幅,包括历届全国与国际《金瓶梅》学术讨论会的合影,由中国《金瓶梅》学会和中国《金瓶梅》研究会(筹)出面召开之筹备会、座谈会、论证会合影,中国《金瓶梅》学会第一届理事会合影,以及为金学会议组织之三场戏曲专场演出的剧照。这些照片虽然只是吉光片羽,但雪泥鸿爪,蛛丝马迹,也算是一部当代金学学人形象史。

  2006年3月中山大学组织出席“纪念王季思、董每戡百年诞辰暨中国传统戏曲国际学术研讨会”的人员到海南岛考察,在一高速公路服务区小憩后准备登车续行之际,忽然听到一人呼唤,凝目望去,竟然是张弦生先生亦乘坐大巴路经此地。他乡遇故知,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2013年5月,第九届(五莲)国际《金瓶梅》学术讨论会期间,弦生兄向笔者约稿,于是本书得以在中州古籍出版社出版,谨此向出版社和责编表示由衷的谢意!

                                                                                                                                                                                   吴 敢

                                                                                                                                                                    2015年2月13日于预真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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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5234511 2015-8-13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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